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他捻起一块桂花糕,一口一口地吃净。一块接着一块,他很快把一整盘吃完,手指又伸向旁边的芝麻酥。
燕梨没忍住拦了他一下:“这种点心原就是个零食,还是不要一次吃太多好。”
“好。”他手指在空中滞了滞,慢慢收回,“都听阿姐的。”
他们就这样无意义地闲扯了许久,顾珩却还是一个问题都没有问。没有问她七年前为什么离开,没有问她这七年在哪里,更没有问她当初为什么吻他。
这些问题燕梨至今没有想到完美的回答,可是他这样一直不问,她心里却更加不安。
她看向他黑沉沉不透出一丝情绪的眼睛,不知道他如今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?
“过几日我想办一个宫宴,宴请朝臣们的女眷幼子。但阿姐是知道我的,我不过奴隶出身,这些宴席的门道我是一窍不通,不知阿姐可愿帮我操办?”顾珩忽然道。
燕梨愣了愣,直觉有什么不对。不过她毕竟不是在这个社会下熏陶长大,过去燕家也没有能主事的主母,所以没有反应过来一般这种宴席都应该是由女主人操办。
七年之后再见顾珩的难搞程度直接成指数爆炸,燕梨常常无所适从,现下他好不容易提出个要求,燕梨没多想就答应了。
顾珩的笑容加深了些:“那阿姐有事就只管使唤李德福。”
他语意温柔:“多谢阿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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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的帖子一下,无异于用十门火炮炸响在了长安城的上空。
皇帝不仅带了个女人进宫,竟还让她来操办宫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