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并未在县令府再呆,而是回了自己在黎城县落脚的府邸。顾恭见他回来,小心上前,“干爹,京里来了消息,老祖宗催您快些呢。”
顾言不紧不慢,“着急有什么用,着急银子能出来吗?修书回去,就说我抓了黎城县的把柄,等事成,再有两万两白银回京。”
“这么多?无非就是张迪趁着灾年私扣了一个流亡的夫人罢了,他肯出这么多银子摆平?”
“会。”
干爹的直觉一向不会错!顾恭笑着道喜:“看来我要提前贺喜干爹了,等咱们回了京,二十四监的礼钱怕是都放于案上了。”
顾言想了想,“那位夫人的遗骨可有安置妥当?”
“干爹放心,一切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那小丫头明明跟小猫似的,可若惹急了,是要挠人的。
顾恭将一个托盘递到顾言面前,“这是从那小丫头身上搜罗到了,干爹是否要过目?”
只见托盘上放着一枚玉佩,既不是上好的玉料,也没有精致的雕工,七钱银子就能买到的便宜货。
顾言看了看,将玉佩丢回托盘上,“把样子描一个留存,然后还给小丫头吧。”
“是。”
而今夜县令的屋子里,灯火彻夜未歇。
“老爷,我就不明白了,不就是一个小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