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听见江霏微唤自己,举杯的手也是一顿。
他没顾顾恭的阻拦,起身拉起了霏微,“让三哥见笑了,今儿也累了,我先回去歇息。”
那人却是紧拽着江霏微不放手,“顾言公公,别小气吗,再说了,您怕是不能带给她真正的快乐。”
顾言温润笑着,直接从腰间抽出小刀,一把从男人的胳膊划到手指尖,利落停在了江霏微的衣服上。那男人惨叫一声,松开了手。
顾言一把揽住江霏微,笑着问在地上滚的人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和咱家要人?”
“哎!别走啊!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咱们兄弟和气......”顾慎还没说完,顾青宇看见了这边的吵闹,急匆匆走上前来,一把拉过江霏微,“七尺男儿,何苦为难一个女孩!”
顾言见此人与画像一致,便知晓他是顾青宇,他冷笑一声,“顾大人与其担心这个,不如早些把东西准备好,咱家也能快些和万岁道喜去。”
顾青宇不顾同僚的拉扯,挺直了身子说道:“不全之人糟践良家子,是为不善;逢此灾年却仅凭一纸单子就要六百船东西,是为不仁!”
“顾青宇!”宁大人听到他什么不善不仁,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老头恨不得踹顾青宇一脚,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!
果不其然,顾言冷笑一声,将御赐的金牌丢在桌上,“咱家此次来,是皇上的意思。不知顾大人所言不仁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嗨!这人就是个死脑筋,四弟还不知道吧,他是京城顾家的嫡子,读书读的脑袋都入土了,如今又吃醉了酒,和他计较什么啊!”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事,顾慎赶忙端起笑脸,心里早就把这顾青宇骂了个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