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是觉得不需要,就送给她房内人吗。要不人家女孩子夜夜深闺,连个.........哎,看看这花,也能像我一样,得个慰藉不是?”
江霏微看着钟祥愈发精彩的面容,得意说道:“你说顾瑾公公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呢?连我不能有子嗣这样的芝麻事都考虑到了,简直比我的老妈妈还操心,我从来没碰到过如此‘心细如发’的外人呢!可这人偏偏自己的房内人都没顾及,哎,这石榴花我就忍痛割爱,转赠给顾瑾公公吧。”
“你!你......”钟祥跟在顾瑾身边多年,宫女们对自己也颇为尊敬,哪里碰上过江霏微这样的?
江霏微眨眨眼,“还要劳烦公公再搬一次呢,可千万别拒绝我的好意呀。”
这顾瑾也是脑子有问题!自己还坐着有朝一日能重振雄风的幻梦呢,还敢来嘲笑顾言?呸!
书里还写到过,他权势极盛之时,得到过一秘方,号称能让太监阳气通畅,这秘方的配药里需要童子的骨髓,他竟然暗害十余名幼童。江霏微当年看书时,还恶心了好一阵子。
她暗讽了顾瑾几句,心里总算舒畅了,本想跟阮安说赶紧把这钟祥赶走,却看见阮安一脸僵硬。
江霏微顺着阮安的视线看过去,就看见顾言站在远处树下,微笑看着江霏微。
完蛋!
江霏微只觉得自己的形象全线崩塌。
顾言看着呆住的江霏微,快步走到她跟前,“喜欢这花?”
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江霏微,瞬间乖得跟兔子似的,“也没有很喜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