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汉正赶着两羊往山脚下去。
两只羊一只是公的,一只是母的。
公的那只就是陈盼弟曾经挤过尿的。
墨君影看了眼两只羊,若有所思。
“影哥哥,你在看什么么?是看羊咩?这两只羊是留着做种的噢,不能此滴。”
看着福宝盯着羊,两眼乌溜溜的转,又想吃又控制自己的样子,墨君影不禁笑了。
他摸了摸福宝毛绒绒的小脑袋:“福宝想吃羊肉了?”
“嗯,想!”福宝用力的点了点头,想到烤全羊的香味,口水分泌更多了:“可惜咱们山里没野山羊,不然打只野山羊烤了此才美哒哒呢。”
墨君影眼微闪了闪,没说话。
墨君影在这里抱着福宝带着一群狗慢悠悠地往家里走。
老氏与陈盼弟也在往家里走,两人说起刚才打钱平平母女的事,眉飞色舞仿佛压在心头数十年的一股子郁气都散了一般的浑身舒畅。
就连老实憨厚的水福也露出一丝的微笑。
大丫与三丫更是兴奋的叽叽喳喳,完全跟平时不一样了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就在冥冥之中他们报了前世的仇。
一行人走到门口,就听到水禄叫道:“爹,娘”
众人回头一看,竟然看到水禄带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回来了。
上次去县里,老氏她们回去了早,就见到过刘红,所以看到刘红后,所有的人都惊了。
老氏没有多开心,一把揪着水禄的耳朵就往连上拽。
“哎呦呦,娘,轻点,轻点,快撒手,耳朵快给揪掉了。”
水禄疼得直叫,就着老氏就往墙角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