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记伸长了脖子。
“砰。”
陈盼弟将大脸盆放在了桌上,擦了把头上的汗,对赵书记热情道:“赵书记,难得您来我家作客,你放心,虽然家里没有什么好吃的,但是管够,您吃吧。”
赵书记凑过去一看,妈呀,这是什么玩意啊?
一堆堆的壳还带着末挤在盆里,黑不黑,黄不黄的,到底是啥啊?
赵书记挤出一抹艰难的笑容:“不客气。”
“对,不要客气,到我家就跟到自已家一样!来,我给盛满。”
陈盼弟热情的拿起了一只盛面的大面碗,拿起了勺子就往面碗里舀糠末子。
“我自已来。”
赵书记吓得连忙要跟陈盼弟抢勺子。
“哎呦,赵书记,客气啥,我都说了,就跟自已家一样嘛,别客气,我来,我来。”
陈盼弟让过了赵书记的手,又舀了一大勺子的糠末子放进了碗里。
赵书记看得眼皮子直跳,这一大碗吃下去,他的肠子都得扎出血来了。
“够了,够了,真够了,我饭量小。”
赵书记一把抢过了碗,怕陈盼弟再给他添,又把手盖在了碗面上。
陈盼弟遗憾的把勺子里的糠末子扔回了大脸盆:“赵书记,您确定您真不吃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