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动手,我来。”
墨君影怕福宝不小心让蛊虫钻进她身体里,死活不让福宝动手。
福宝只能指导墨君影动手了。
“影哥哥,你找个盆放在了付叔叔的左腮下面,然后用刀把付叔叔的下腮划一个一指节长的口子就行了。”
墨君影按着福宝的吩咐做了。
当看到发生的那一幕,所有的都傻眼了。
任何人都知道如果身体某部分被割破了,一定会流出血来的。
伤口小的话,血流量会小一点,伤口大的话,那血流量可能都止不住了。
按着墨君影下手的伤口大小,就算不会止不住血,也会流得比较吓人。
可是,令众人惊疑的是那伤口仿佛不存在般,没有一滴血流出来。
那被划了一指的大口子算是什么?
付师长惊奇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金针定血,把针拔掉后,血就流出来了。”
福宝说着就下手拔针了。
就在第一根针拔出来时,一股乌黑的血就呼啦一下冲了出来。
随着这些血冲出来的还有密密麻麻的白点。
墨君影拿的是一只红瓷盆,红艳艳的瓷盆中乌黑的血,血中还有无数的白点在那里涌动,发出类似老鼠的吱吱声。
这一副诡异的场景看得众人头皮都发麻了。
饶是付师长久经沙场看到了这一幕都觉得浑身发冷。
想到这么多恶心的虫子竟然一直生活在他儿子的身体里,折磨了他儿子好几年,他对老家的父母兄弟就恨意添了几分。
随着乌血颜色慢慢地变淡,虫子变得少了许多,到最后成鲜红色的血液时,几乎就没有白点了。
福宝又让血流了一会,才又换了几根干净的金针扎入了付谦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