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二丫气得脸都扭曲了,要是她亲娘得罪了赵书记,她跟陈盼弟这辈子都没完没了。
这时院里传来陈盼弟弱弱地声音:“赵书记啊,对不起,我刚才没准备好,现在你重新进来吧。”
赵书记莫名感觉有些害怕了。
不怪他这么想,实在是陈盼弟那一枕头带着头油味的糠让他到现在看到糠时,嘴时就不由自主的泛着头油味。
他摸了摸鼻子,轻咳了声问:“陈盼弟同志,现在我能进来了么?”
“行,进来吧。”
赵书记酝酿了口气,然后坚定地打开了门。
门才一开,就听陈盼弟大叫:“开始!”
赵书记吓得顿了顿,戒备地盯着院子里。
随后只听一群人大叫:“欢迎欢迎,热烈欢迎,欢迎欢迎”
两列人变戏法似的,每人手里拿出一束花,对着赵书记一家子拼命的摇。
赵书记笑了起来,客气道:“陈盼弟同志,不过是串个门,不用这么客气嘛。”
毕竟谁都喜欢被尊重的,赵书记也不例外。
陈盼弟笑眯眯道:“应该的,来,献花给我们最尊敬的客人。”
所有的人都一拥而上,把手里的花争先恐后地送到了赵书记,任美丽还有赵方的手里。
赵书记一家被热情的水家人都惊呆了,忙不迭的收花。
一边拼命的塞,一边来不及接,顿时落英缤纷。
最后赵书记一家三口抱着一堆的花杆尴尬地站在了一片的花瓣丛里。
陈盼弟一看,花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