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最后一个粉笔头掉地上后,郑有成全身肌肉都放松了。
他对福宝露出了和蔼一笑:“行了,这次机关都没有了。”
他带着福宝,视若不见的踩过了一堆的粉笔头和一个摔瘪得水盆,然后走到了讲台前。
福宝看向了第一排的一个男生,那个叫唐青的男孩子,正一身的水,在那里愤愤地瞪着郑有成呢。
“方丈,你这次怎么就这么机灵呢?”
唐有怒冲冲地问。
郑有成笑眯眯道:“叫郑老师。”
“好的,郑方丈。”
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青春叛逆的时期,你不让他做什么,他偏要做。
郑有成也不生气,指着福宝与小兰道:“同学们,今天我们班级要迎来两个新同学,下面让这两位同学向你们介绍一下自己。”
修眉毛的不修眉了,打游戏的不打了,连吃泡面的也不吃了。
班级里一片的安静。
这份安静只停止了数秒,随后一片的口哨声。
“呀,方丈大师,您这是从哪个尼姑庙里骗来的漂亮小娘子?”
“我去,一个优雅漂亮,一个娇巧可爱,我都好喜欢怎么办?”
“喜欢的话就都娶回家呗。”
“那不行,我家有母老虎。”
一群熊孩子进入了臆想状态,顿时教室里,口哨声,吵闹声,玩笑声,充斥了整个教室。
这就是郑老师所说同学们对他的信任?
福宝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郑老师。
郑老师有些尴尬。
这些孩子比高一的时候已经进步了不了少了,作为老师就得看到学生的长处,是吧?
他对着众学生道:“安静,大家安静!”
学生们没有一个听他的,教室还是一片的闹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