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要糊弄她了,鱼姒暗暗细致端详他,没再发现什么伤怀。
虽是如此,却还不保险。俗话说春宵夜长,夫君被她这么一闹,肯定睡不着,长夜漫漫,万一夫君又不经意想了起来,继续黯然神伤呢?
于是她故作误解,娇羞拉起他的手在身前,“那就开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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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下软巍巍又绵嘟嘟,晏少卿想抽回手,可抽回手后,他要面对的是鱼姒可以预见的瘪起嘴委屈巴巴泪汪汪,还要控诉他是不是嫌弃是不是讨厌是不是不喜欢。
理智过了筛的沙一样流走。
他怎么可能会嫌弃讨厌,怎么可能……不喜欢。
烛影摇红,鱼姒哼唧唧撒娇:“夫君,青娘腰好累……”
她不住迎合,怎么可能不累。晏少卿艰难停下,还未想出该如何安抚,腰便被圈住。
鱼姒水眸漾漾,摄魄勾魂一样望着他,偏偏很是得意骄傲:“这样就不会累了吧!”
她的脑袋里……究竟都装着什么……
鱼姒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,但偏偏,她的夫君好像被刺激到了。
“夫君,夫君,青娘好累啊……”鱼姒终于发现,这个法子一点也不省力!!
夫君好像没听到,鱼姒瘪瘪嘴,没有章法地吻他,吻了好一会儿才唤回她好夫君的神。
晏少卿能怎么办?
“青娘若累,那就算了?”真是违心又艰难。
从没听过还有算了的,她的傻夫君怎么这也说的出口啊?
鱼姒自己也是一张白纸,她苦苦思索过往的纸上经验,无力地翻了个身。
她趴在枕上,又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极了,回头高兴地与晏少卿道:“好啦!”
她眸中楚楚一汪春水,晏少卿又哪里还有多余的神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