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可能,青娘前几日一直和二嫂在一起,若是聊到婚约姻缘,二嫂极可能说漏嘴。
又或者,是他们成婚一年没有圆房?
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,但木檀与樱桃是知道的,万一闲谈时不小心透了底,青娘那样聪慧,心下生疑也极可能。
再或……“唔……”
晏少卿一惊,瞬间收回了手。
鱼姒醒来,下意识想抱住人的脖颈蹭蹭,可她只蹭到了丝滑柔软的被衾。
迷迷糊糊坐起来,紧凑的被窝让她慢慢清醒过来。
鱼姒第一时间往旁边瞄去。
很好,夫君眼下泛青,昨夜显然是辗转反侧、孤枕难眠。
总算出了昨日笨呆子当真转身去书房的气,鱼姒神清气爽下了床,哼着歌儿洗漱梳妆。
直到铜镜里出现一点衣角,她顿时放下黛笔,勾勒出完美笑容,贤惠拿起备好的衣裳:“夫君起身了?青娘为夫君更衣吧?”
一颦一笑、一言一行,与往日别无二致。
晏少卿不敢看她,也不敢真的让她为他更衣,闷着头回绝:“青娘继续梳妆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看来夫君是知道她生气了。鱼姒心头又出了点气,不是不能跟他撒娇痴缠百般讨吻吗?不是要“发乎情止乎礼”不能轻浮随便吗?那就相敬如宾好了。
她倒要看看,夫君能忍多久。
笑更加温婉贤淑,鱼姒顺从应好:“都听夫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