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…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那次怎么了?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?”
看来自己没与阿眠说过那场盛大而无声的心动。
鱼姒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怎么可能没什么,柳静眠还要问,木檀已经回来了。
“厨房刚好煮着鸡蛋,少夫人别动……”
鱼姒闭着眼睛,声音有些沙哑,听着可怜,“你不是来找簪子的?还不回去?也许严大人还在等你用早膳。”
柳静眠怎么肯走,只是鱼姒已经与晏少卿的丫鬟撒起娇来:“好难受啊,木檀,什么时候能好一些呀?”
五六年前的那次游湖究竟怎么了?柳静眠不得而知,看样子鱼姒也不会说,只能满怀忧心地离去。
温热热的鸡蛋转凉,木檀又开始剥新的,鱼姒闭着眼昂着头乖乖等待,似忽然想起似的问:“木檀,你还记不记得二嫂嫁过来时的事?”
木檀不明所以:“您是问什么?”
鱼姒含糊道:“我不是要问什么,就是想起来了,随口问一句。”
是要闲聊么。木檀回忆了番,捡记得的说:“那时少爷突然接到家书,说二少爷定了日子成婚,得有个兄弟随着迎亲,恰好大少爷出了远门,所以少爷便连夜向夫子请了假,一路赶了回去。”
鱼姒的心跳愈来愈快,听木檀道:“应当是乾安十二年的四月底,奴婢随少爷回了云浮城,约莫待了三天便又匆匆赶回了临安。”
乾安十二年的四月底,夫君的的确确回了云浮城。
只待了三天。
“那夫君三天里一直在帮着忙迎亲的事吗?”
木檀这个记得倒是清楚:“并非如此,奴婢记得有一天少爷接了少时友人的邀约,出去见了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