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若真是有所思而有所梦,她梦中怎么可能会那么隐忍、偶尔才轻喘一声?!
她明明巴不得夫君听到她的全部反应才好呢!
“小青鱼发什么愣呢?”
鱼姒顿时不自然起来:“咳,你怎么来这么快?”
柳静眠无奈,这人昨天那么反常,今天又一大早使人递口信,想也是有要事跟她说,她难道还要磨磨蹭蹭吗?
她无奈的脸已经在直白诉说着原因,鱼姒想到自己找柳静眠的初衷,那丝不自然也不重要了。
“阿眠,你记不记得我十四岁时的事?”
柳静眠瞅了她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想起来了?”
鱼姒:……
她是这个反应,那基本无异于承认。
柳静眠了然:“只想起了一点点?”
鱼姒:“我现在否认还来得及吗?”
柳静眠摊手:“你若是没想起来,怎么突然问起失去的记忆?”
鱼姒:“我还没问呢。”
柳静眠迁就一样笑笑:“好吧好吧,你问,我知无不言。”
鱼姒:……
她破罐子破摔,直接问道:“我是想问,我当年有没有找你参谋过什么。”
柳静眠挑眉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