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舐依旧没有停下,晏少卿恍惚觉得有此遭遇的并不是他的脖颈,而是他的理智。
揽着纤腰的手情不自禁愈收愈紧,可他仍在艰难挣扎:“青娘,回房好不好?回去的话,青娘想怎样都可以,好不好?”
回答他的是突然的轻微刺痛。
强忍的吐息泄了一丝,低低凌乱。
鱼姒咬过后看了看,牙印在一旁,红色的小痣竟安然无恙。
咬偏了。
还未再恳求,颈侧的一切都消失了,晏少卿说不上来自己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,总之他觉得他的恳求奏了效。
话已经说出口,若是不认,非但影响不好,她还会闹起来,万一任性在这里就……岂不是更糟糕?
本着这样的逻辑,他刚要抱起她回房,没想到消失的一切又卷土重来。
这次没什么温情厮磨,微微的刺痛突兀而快速。
晏少卿彻底愣了:“青娘?”
红色小痣一看就是被蹂躏过,鱼姒终于有了些安慰,抬起头,她的夫君满目茫然,看上去竟然无辜又可怜。
真让人想亵渎。
鱼姒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念头离谱,夫君居然说谎骗她,难道不该被惩罚吗?
她此刻完全将猜测中糟心的过去都抛诸脑后,微微一笑。
“夫君方才说什么?回房?”
嫣红潋滟的菱唇勾勒出漂亮的弧度,桃花眼却是含着不善的似笑非笑,眼尾微挑,波光流转,说不出的惑人。
明明已察觉到明晃晃的不同寻常,可晏少卿对着她一瞥一笑皆动人的芙蓉面,陌生是有,可心头更多的,却是剧烈的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