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姒好整以暇看着她的夫君紧紧皱眉,似乎是在想怎么补救挽回,看模样,真是要挖空心思了。
不得不承认,她感到了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痛快。
“其实应的邀约也没那么重要,去不去的,好像也无关紧要呀。”她笑吟吟道。
这话是……?
晏少卿细细揣摩一番,实在拿不准她是什么意思,生怕再会错意令她生气,他只能绞尽脑汁说点别的。
“青娘当还未见过断桥苏堤、三潭印月吧?断桥之景优美无二,苏堤之上桃红柳绿,我们在西湖边住一晚,夜间挑灯游玩,便见‘片月生沧海,三潭处处明’,寻常踏春,怎能如此尽兴呢?”
鱼姒含笑看着他,慢悠悠道:“夫君怎么劝得这般锲而不舍?是在求我嘛?”
可不就是在求她?
晏少卿目光恳切:“那青娘肯不肯允夫君一回呢?”
鱼姒心情大好,终于恩准一样松口:“既然邀约无关紧要,那青娘就勉为其难陪夫君去玩一玩吧!”
晏少卿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青娘还肯允他,就说明已经开始消气。
这真是个好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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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说鱼姒夫妻要去西湖玩,柳静眠大为嫉妒:“严郎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过,翻卷宗翻到夜半……”
鱼姒笑嘻嘻的:“谁让严大人肩上的担子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