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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问阁下可是晏公子?”急急快问,面带急色。
是个陌生的丫鬟,晏少卿警惕起来,没有应声。
丫鬟没有得到回答,似觉得自己找错人了,更加焦急四处观望,口中道:“闲亭那边好像没有人,那一定是在水榭了!”
说着,就要向右边走。
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,晏少卿冷声叫住了她:“我就是,你有什么事?”
丫鬟竟也不加以求证,立刻就道:“我家夫人使我来告诉您,鱼小姐出事了!”
“九小姐竟然安排了好些粗使婆子,想要、想要将鱼小姐害死!”
什么?!
大喜之日,贺嫤怎敢?!
晏少卿头脑一空,立刻挥开她冲了进去。
丫鬟不等站稳,对两边都点了下头,随即快步离去。
似乎是巧合,他一进来,就有人拦路:“你是什么人?!怎么擅闯我们后宅内院?!”
去岁贺衡兄妹的狠毒意图犹言在耳,晏少卿厉声喝道:“让开!我夫人若是在今日出什么事,你们都……”
说时迟那时快,忽然有一人朝晏少卿面门抖开手帕,细碎粉末扑面而来,他愕然屏息挥散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真是一对有情人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贺家人拆散呢。”阁楼上,目睹了一切的贺夫人若有似无地叹息,“阴阳两隔,多么残忍。”
“她跑不了多远!若是把人放跑了,小姐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搜查的动静愈来愈近,鱼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手里的金簪紧紧握着,只要有人……
“人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