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临安人这样享受生活的吗?
鱼姒揉了揉额头:“那就过几天再说吧。”
樱桃点点头,神色犹豫,像不知道要不要说。
鱼姒手顿住:“又怎么了?”
樱桃这才小声道:“奴婢回来的时候,看到姑爷撩开了被子,还俯下了身,好像想……但最后只是默不作声看着,然后又把被角掖好,回书房了。”
鱼姒怔忡,良久才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好像也有一回,是午后,他在书房小憩,身上只盖了薄薄的丝衾到胸前。
她来之前是有事的,但是看着他的睡颜,忽然就忘了。
看了许久,情不自禁俯身。
反正他睡着了,不会知道她亲了哪里。他们是夫妻,亲一下又怎么了?
那时她这样想。
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为他掖了掖被角。亲吻这种事,她更希望是两厢情愿,他愿意被她吻。
偏偏也巧,他那时也许浅眠,一碰就醒了。
看了看她,又低头看了看她的手,有些羞赧地笑笑,说有劳夫人。
不必吻,只一个表情,只一句话,心里的爱意突然决堤了般汹涌不停,她抿抿唇,也笑了。
鱼姒回头望着被子,突然撇了撇嘴。
真是没出息到一块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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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过天晴,花也更加娇嫩湛然,晏少卿怔愣出神,忽然便放下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