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在临安也算富贵人家,还稍微沾了点皇亲,有时宋家遇上他们也只能让步。
鱼姒舒了口气:“来这里躲躲果然是正确之选。”
晏少卿顺着点头, 没发现逻辑有异之处。
——鱼姒失忆,怎么会知道他没有挑明的周家是哪家?
四人中的余下两人也是才来临安,听鱼姒这样说,也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楼下伙计赔笑,与周公子说了好一会儿,又匆匆走了,再回来,身后跟着一位蒙面姑娘与抱琴侍从。
姑娘对周公子行了礼,同侍从上了玉阶,绕到屏风后,摆琴,点香,净手,压弦调音,很快,轻拨琴弦,乐曲流泄而出。
乐一起,周公子就被摆平,安分下来打着拍子听曲喝酒,伙计也来到楼上:“诸位可要些什么?”
这回晏少卿倒是开口了:“茶点就好。”
蒙面姑娘弹了两个时辰,转星台的人也多了起来,三两一桌。鱼姒冲有些忙碌的伙计招手,要了午膳。
午膳上来,蒙面姑娘从屏风后出来,福身一礼,带琴退下。有另外两个标致姑娘分别登上两边玉阶,开始琴瑟相和,转星台才算真正开始热闹起来。
又两个时辰,谢临起身,一刻钟后回来。“我们今晚怕是要宿在这儿了。”
衙门那边不知是不是被绊住,至今没有消息,而定远侯世子那边,也如石沉大海。
外面依然有人在守。
话音落下,晏少卿声音紧绷:“贺衡。”
鱼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果然看到贺衡进了转星台,在与这里的徐娘子问话。
他们悄悄起身,叩开一间没锁的门,依次闪身躲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