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青娘提出圆房,不也是为了子嗣?
灵肉合一,终究只是从前他一个人的虚妄。
石杵捣得快了些,晏少卿垂下眸。
事在人为,此刻不甘心,不代表将来永远不甘心,迟早有一天,青娘会……
“夫君?”门猝不及防被打开。
石杵一哧溜,差点从石臼里滑出去。
鱼姒一开门就与失控转圈儿的石杵面面相觑,片刻后,倒抽口气,“夫君,你在干嘛?”
他要改行不成??
晏少卿手足无措站起来,对着她惊讶瞠圆的桃花眼,竟在这时口拙了:“我、我……”
他一边是有序排好的花朵,一边是臼杵,在做什么,一目了然。
鱼姒感到匪夷所思,她的夫君从来勤勉,现在居然在书房里不务正业搞这些东西??
“我,我是想为青娘做一些花汁蔻丹……”口拙终于过去,晏少卿迫不及待解释。
鱼姒怔愣,他说什么?
晏少卿见此愈发窘迫,“青娘从前春夏时节便染蔻丹,我想青娘应当也算喜欢的,所以、所以……”
他不会什么层出不穷的撩心手段,他只能尽可能的准备一些她也许会喜欢的礼物。
“如果青娘不喜欢的话,我就不做了。”清润嗓音低落下来,却没有一丝犹豫。
鱼姒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哪怕是未成婚单相思的时候,她也没有幻想过他亲手为她采花做蔻丹。
视线呆呆落回排列有序的花朵上,心在一片鲜妍艳丽中愈跳愈快,几乎要跳出胸膛,扑到无措站着的那个人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