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让得心甘情愿。
鼓包顾涌了一下,似乎隐隐约约哼了一声, 晏少卿便道:“那青娘好梦,我这就回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
闷在黑暗中的脸通红, 鱼姒不由得迁怒没声响的某人。
她让回就回吗?!
鱼姒坚决拒绝承认自己意志力如空中阁楼, 在他提出试一试后, 瞬息无耻地坍塌粉碎, 又在他当真要走时,脱口而出挽留。
现在下不来台,她久久装死, 被子外面没有声音,但她知道他在原地等她。
若当真叫他试试,那她方才岂不是欲拒还迎?!
等等,她不就是在欲拒还迎?!
不,她不是!她只是……只是……
鱼姒灵光一闪,鼓包顾涌了一下,“夫君过来。”
脚步声走近,停在床前。
鱼姒从蚕蛹里磨磨蹭蹭探出头来,露一双眼睛看着他,娇蛮向他宣布:“今夜不许你试!”
晏少卿本来也觉得不是时候,他启唇,刚要问别的,就听她声音小了下来,小钩子挠他的心一样哼哼,“但、但……可以……”
灯在鱼姒的强烈要求下被灭掉,蚕蛹被打开,清辉透窗,漏几声克制喘息。
晏少卿有些恍惚,这与从前枯燥的每一次别无二致,甚至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“夫君方才为何突然轻缓下来?”就在晏少卿以为身下人睡着的时候,她突然发问。
鱼姒才不是欲拒还迎,她可是为了弄清楚从前的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