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失忆后对你百般撒娇,你抵挡不了,你再猜一猜,在你将那个提议说出口之前,我心里在描绘着怎样的未来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青娘,我当时,我、我——”那个愚蠢的理由在喉间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他就是为了那样愚蠢的原因,叫青娘什么都不敢说,所有的爱慕深藏于心,缄口不语,只能微弱点头,可笑他当时竟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懂。
鱼姒看着他满面的悔憾与痛楚,心头漫起无法言说的感觉,愉悦与释然对半。
“那已经不重要了。”她已经原谅了那些阴差阳错的过去,“我每一天都想与你做真正相知相许的夫妻,占有你的一切,与你甜蜜恩爱,可是我不敢。”
“我怕你斥我不端庄,斥我太轻浮,我怕我离你近一点,你就要皱起眉失望看我,所有的和谐融洽都会破碎,我只能日复一日地做一个端庄大方的‘贤妻’,每一天。”
“晏少卿,心上人睡在身边,却不能相依相偎,只能痴想着不切实际的虚妄,这样的日子,我过了五年。”
她看向被丢到桌上的和离书,又是一笑:“我知道你有过许多猜测,或许也做过百般反思,但你一定想不到,我是太爱你,爱得没有办法,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妇。”
“与其等到那一天的到来,不如在我还能控制自己时结束一切。”
“这就是我要与你和离的原因。”
晏少卿嘴唇翕动,就在鱼姒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她猛然被拥入一个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