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姒有些唏嘘,但她正在病里,精神不大好,说了这会儿话已经有些疲惫,动用心神更是让她脑子发昏。
“我睡一会儿……药好了叫我……”尾音愈长,渐渐没了声儿。
柳静眠看着她憔悴消瘦的病容,先前的不解再次冒了出来——只是淋了场雨,就算染风寒,也不至于病成这样吧?
“我问你,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”
严询这段时间日忙到脚不沾地,柳静眠想体贴也体贴不着,干脆殷勤探望鱼姒来了。
反正她又没什么事,也没什么威胁危险。
鱼姒苦着脸把药碗放下,活似喝了毒药催解药一样催柳静眠:“快快,把蜜饯拿来——”
蜜饯就在桌上,柳静眠也是看鱼姒实在可怜,才愿意伺候她,干脆把竹编盘一起端过去。
香甜诱人的蜜饯就在眼前,鱼姒已经要被苦死了,迫不及待伸手去拈,竹盘却一撤。
柳静眠端着竹盘微笑,“小青鱼,你前前后后病了大半个月,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?”
鱼姒用被苦出眼泪的眼睛泪汪汪瞅着她,柳静眠不为所动,甚至无情放话:“你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出来,今儿就别想尝一口甜的。”
真是个铁石心肠的朋友。
鱼姒眨眨桃花眼,眼睫水光闪闪,炉火纯青地瘪着嘴撒娇:“阿眠姐姐,你最好了,小青鱼已经要被苦晕了,你就宽限宽限她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