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姒忍住疯狂上扬的唇角,高贵冷艳睨了她一眼, “要你管,哼~”
说着,丢下客人噔噔噔跑去了外面,亲亲密密挽住晏少卿的手,两个人不知在你侬我侬什么。
柳静眠看得浑身鸡皮疙瘩,不由得万分想念自己的冷面郎君,若他在,自己岂会沦落到只能看他们恩爱的地步?
摇摇头,她掩袖呷茶,待放下茶盏,面前已是三个人。
王表妹的伤看不出来好没好些,只能说还好伤的是左边脖颈,不影响拿筷子。
柳静眠看着她秀秀气气地小口吃饭,忽然想起来:“谢公子平时看着是个斯文人,没想到与人动手倒也不差。”
鱼姒吓了一跳:“表哥和人动手了?!”
柳静眠有些奇怪,“是啊,你醒来前我还与晏公子说呢,他没告诉你吗?”
鱼姒扭头,某人恍若未闻,一丝不苟地给她夹菜:“酱蒸茭白,青娘尝尝。”
鱼姒:……
说不出是哭笑不得还是无可奈何,她没好气道:“可真是多谢夫君。”
晏少卿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:“青娘不必与我见外。”
说他胖还喘上了,鱼姒不理会他的装聋作哑,继续问:“那表哥怎么样了?”
“自然没什么大事,世子身边的那位阿九姑娘武艺高强,轻松稳定了局面。”柳静眠道。
王仪君睫羽微颤,没有抬头。
说到这里,柳静眠感慨:“宋氏根脉错综复杂,一朝清算,还不知几天能算完。”
鱼姒数了数时候,颇为可惜:“还有五日就是我的生辰,表哥恐是来不了了。”
柳静眠讶然,“怎么,你还要大肆操办呀?”
鱼姒翻了个白眼,她是从哪句话听出来自己要大肆操办的?
柳静眠摸了摸鼻尖:“我看你说得好像很有章程似的,难免误会嘛。”
说完,又道:“既只是家宴,我待会儿回去便帮你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