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语嗑着已经发潮的瓜子,笑得很是慈祥,悄声解答道:“这是我们师兄。平日里与师妹感情可好了。你们看看,是不是很般配?”
“……”
郦玉晶与王仁默默地对视一眼。
感……情……可好了???
如果他们没有瞎的话,那么这位师兄脸上的幸灾乐祸是不是……太明显了点?
就在夫妻二人这么想着的时候,连荒正打算上前凑到梨铩面前再戏弄她几句,结果刚迈开腿,整个人就摔到了梨铩的身上,生生将刚要坐起身的梨铩又压了回去。
四目相对,一时间竟有些无言。
在这种诡异而暧昧的气氛之下,郦玉晶与王仁又默默地对视了一眼。
原来,年轻人的恋爱是这样的。
又嫌弃,又黏糊,又暗藏玄机。
果然还是他们年纪大了。
梨铩推开身上的连荒,慌忙站了起来按了按心口,试图将方才那种不自在感给压下去。
最后寻了一张结实的椅子,坐到了闻语的身边,离连荒远远的。
先前梨铩去找连荒的时候,闻语有简单地问了几句。这夫妻二人倒霉的事约莫是一月前开始的,基本上是干什么都不行,末了还会连累他人。于是便花了点小钱,买了最偏远的茅草屋,就此住下。
虽然远离了人群,也过了许久,霉运却始终没有放过他们。镇上三天一大风,五天一场雨,只往他们住所来,一个月下来,这茅草屋也破了不少回。
王仁忧虑他们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住了,和郦玉晶商量之后,郦玉晶便找了闻语过来,想让她做个法,除去邪祟之物。
聊了一会,郦玉晶就拽了拽王仁的袖子,说道:“夫君,一会闻语姑娘她们该饿了,你去弄点吃的来吧。”
王仁点头,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