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柱赫瞪了眼楚夕,饮最爱的香醇红酒:“愣着作甚,再不去医院注射血清,我这保姆车就变成尸体第一现场了。”
楚夕耸耸肩,摊开雪白的手心儿:“我也想走出去,可惜脚步移动会促进血液循环,让毒素更快扩散——要不你让托米来背我进去。”
楚夕话还没说完,眼前忽然笼罩上黑影。
一抬头,陆左煜的高大俊朗的身影将她笼罩住。
陆左煜问:“背还是抱?”
楚夕:???
秋柱赫差点打翻手里的红酒杯。
陆左煜明显有些不耐烦,再次问:“送你去医院,背你还是抱你!”
楚夕脑子里的神经打结了,盯着冰块那张极帅极妖孽的脸,满眼的问号在飞舞旋转。
是她被毒蛇咬了吧——陆左煜也被咬了?
“我...你要抱我?”楚夕不怎么确定,小心翼翼地问。
陆左煜面无表情,弯下他高贵的腰,伸出他高贵的手,抱起了目瞪口呆的楚夕。
楚夕吓得差点毒发...
靠靠靠!
神突如其来的关怀,尔等刁民受之不起,她以后会不会遭到天谴。
一步步,楚夕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人已经飘了起来,从保姆车飘到医院病床。
楚夕迷迷糊糊间,觉得陆冰块这胳膊忒有力了、这胸膛忒结实了、这气概忒有男人味了...
尼玛,如果她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孩,在这爱的抱抱关怀下,早就芳心懵懂、非君不嫁。
可是,陆左煜抱着一个她一个“男人”,这感觉好像吞了一顿的臭豆腐香蕉...
冰块为什么要抱一个“男人”?弯了?
楚夕躺在病床上,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。
旁边有陆冰块和护士对话。
冰块:“毒蛇血清,马上注射。”
护士:“好...我马上去准备,对了,那个家属要签名,你是患者的家属吗?”
冰块:“是。”
护士:“那个...您是患者的什么?”
护士默默祈祷,千万不要是患者的男朋友...这年头帅的男生们,关系都非常暧昧。
不是伪娘就是gay。
冰块沉默两秒,说:“债主。”
芳心乱窜的护士们纷纷沉默下来。
楚夕扶额,冰块好心好意抱她进来,就是怕她死了,亏损集团的利用价值。
等医生注射完血清,护士们纷纷离去后,楚夕才终于有机会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