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卧槽!卧槽!
一万只草泥马从她脑海中狂奔而过,留下一堆羊毛剪不断理还乱。
她奋力把头转了过去,想避开男人的吻。
“大师兄!”
岑又又急忙唤住他,飞快地说道:“师兄不可以!”
声音响亮得生怕江禹听不见,空荡荡的屋子全是岑又又的回音。
【客官不可以?】
旖旎的气氛霎时被打破。
略带惩戒性的,江禹咬了一下少女的耳上的软肉,呼出一口气来。
他紧蹙着眉,眼中恢复了一派清明。
还不行,至少现在还不行……
江禹清楚地明白,一旦他暴露了,岑又又就会逃离他。
静谧狭小的一角,每一下心跳都格外清晰,男人的喉结上还印着她早上抹的口脂。
岑又又尴尬地把眼睛闭上,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
看不见看不见。
面前忽然一亮,罩在身上的人已经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