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眼前忽然晃过什么。
果然,人比人气死人,岑又又想起来什么,刚要再瞄一眼,被抓个正着。
江禹显然也发现了她在关注什么,该死,早知道就不用破元宫宫主呈上来的画像塑造这具身体了。
意外的,脸像是要烧起来。
他微微侧身,试图挡住什么,“岑姑娘,非礼勿视。”
……
岑又又无语极了,好一个非礼勿视。穿书过来这么久,居然被一个同性当成了变态。
尬笑两声,她挠挠头,“你别误会,我就想问问你刚才说的三日,是已经有什么消息了吗?”
“我们……该如何给个交代呢?”
话是别人放的,想必也该是胸有成竹。岑又又还不至于到那种,明明答案就摆在明面上,不去看,非要自己苦哈哈地找个真理的地步。
再者,漳州城失踪了那么多人,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博弈。
越快能出结果,越好。
可这个姜鱼似乎有点儿讨厌她,竟然连正眼都未瞧岑又又一眼,“没有交代就是最好的交代。”
???
岑又又听不懂了,这是她一个正常成年人能够理解的意思吗?
圆月渐渐被黑雾蒙上,恍惚间可以听到几声鸦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