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执着的回答,让苏梨想起了新闻里对重病妻子不离不弃的丈夫。
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啊。
江战没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,扣了扣桌面:“雨停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黑色的轿车停在学校大门口,江战看这娇小的女孩提着购物袋跑进了校园里。
雨后空气潮湿清晰,他微眯着眼深吸了两口,拨通了手机里的号码。
“代我联系一下路迟的律师吧,解除合作关系,违约金我会打进他的账户。”
自己保护都来不及的宝贝,被对方欺负得遍体鳞伤,他却不管不顾地和对方谈笑风生。
未免太过可笑。
撂下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抚到自己眼角,那里躺着一块丑陋的疤,照镜子的每一刻都在提醒他。
要压抑,要克制。
刻在脑海里遥远的记忆里,住着一个总爱对丈夫歇斯底里的女人,女人的控制欲、独占欲,让两人之间总是重复着无休止的争吵,把丈夫推得越来越远。
所以他不能这样。
压抑、克制,是他学会对待感情的第一件事。
—
苏梨回到宿舍,方唯唯喜笑颜开地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。岑吟目前处于联系不上的状态,所以即便她没有退出,晚会那边处于名声考虑,决定删掉她的节目,由方唯唯的团队舞蹈顶替上。
也不知道岑吟去了哪。
“管她呢,谁让她这么歹毒,我之前就在想她怎么那么好心送我们旅游票,原来就是打定了主意我们上不了网,也看不到校园论坛,这样她就能为所欲为了。”
不难想象,如果没有那位不知名黑客将真相大白于天下,等苏梨回来的时候,谣言已经传得满校园都是,舆论发酵,那时她根本难以立足。
季娜咬牙:“岑吟真狠!”
“对了,路迟找你干什么去了,怎么这么久才回来,还换了身衣服?”
苏梨没说她和江战的事,简单说了路迟叫她过去的用意,激起了两个室友的一致愤慨。
“路迟是不是脑子有泡,就这人品还能成为大作家?”
季娜若有所思:“说不定是他看上了岑吟呢!”
说得也有道理,毕竟他连着为岑吟求了两次请,无缘无故他干嘛对一个女生那么好。
方唯唯气得跳脚:“那天他主动加你微信,我还以为他起码对你有点意思呢,没想到他不仅人品差,眼还瞎,岑吟有什么好的?”
苏梨不想再讨论岑吟的事,免得心情更差。
芳芳抱着购物袋回了寝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