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这个分明是最荒谬的啊……虽然她也曾经有那么一点点类似的猜测。
“因为那些东西原本就是他做出来的。”安白衍没好气地解释道,“水光镜,玉牌,这些风靡几大宗门的宝物本来就是他做出来的。他一走,再也没人能做出来了,我们也没法拿去卖,少了很大一笔进项,这和直接带走宗门至宝有什么区别?”
宴月月震惊之余这才恍然,难怪天地无极宗从来不肯把玉牌的制作外传,因为会做玉牌的人早就已经跑了。
不过经此一番,她觉得自己好像要重新认识钟离恪了,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直看得钟离恪都有些不自在了,才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真的很难想象……”
“想象什么?”钟离恪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就是你师弟所说的,你以前沉默孤僻的样子……”
钟离恪这回是真沉默了,脸色也很微妙,宴月月眼看这人脑袋上冒出一个“右哼哼”的表情包,刚才听说了那段往事后便一直有些压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,她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。
“好啦,我现在见识到了,你可以不要沉默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语气不自觉柔和了许多,像是往日里哄顾愠时那样,钟离恪却是第一次听到,不免愣了下,随后意识到自己是被她当孩子哄了,顿时脑袋上的“右哼哼”变成了“左哼哼”,然后还变得更大了。
宴月月更乐了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钟离恪竟然还怪可爱的。
宴月月在周围几个人怪异的注视下独自乐不可支起来,一直板着脸的钟离恪也无端有了一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,他挑了挑眉,正要问她到底在笑什么,宴月月手里的玉牌忽然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