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致远蓦地抬头看向夏冉,眼里划过一丝疑惑,似乎猜到了什么似的。
不过,也只是一瞬,他眼里的疑惑便消失不见了。
在夏冉没有主动在他的面前跟他提起她的身世前,他是一定不会告诉她的,否则,让夏冉去照顾他唯一的亲儿子夏亦泽,那便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“小冉,这些年来,是爸爸对不起你,如果不是因为冯婷…”
“够了!“
夏致远的话还没有说完,夏冉倒毅然打断了他的声音。
所有的一切,都已经过去了,任何解释或者推卸责任的话,夏冉都不想再听,也不需要再听。
至于夏亦泽,不管他和她是不是有血缘关系,他都会是她的弟弟,只要夏亦泽需要,她会毫不犹豫地帮他。
听到夏冉怒斥的声音,夏致远立刻便愣住了,怔怔地看着夏冉,完全不敢再说下去。
夏冉看着夏致远,不由凉凉一笑,“爸,这是我第一次来见你,也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,以后,你自己保重。”
而同样,这一也夏冉最后一次叫夏致远一声“爸”,就等于报答了他二十年的养育之恩,而夏致远从她这里得到的,远远要比他这二十年给她的养育之恩要多的多。
以后,她和夏致远,再无关点关系。
话落,夏冉起身,没有再多看夏致远任何一眼,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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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惠北市的国际机场,夏冉从夏亦泽的手里接过自己的行礼箱,看了看他,又看向一旁的墨青歌,皎洁一笑,“回去吧,我很快就要登机了。”
“姐,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?”夏亦泽看着夏冉,再一次要求道。
他已经知道了夏冉过去的事情,也知道她这次只身去丹麦,是要去寻找她那被冯婷丢弃的孩子。
只是,夏冉一个女人只身前往陌生的国度去找一个被遗弃了六年多的孩子,那谈何容易。
夏冉微扬着唇角摇摇头,“我在国外早就生活习惯了,所以你不用担心我,你还是跟在秦总和青歌的身边,多学点东西。”
一旁的墨青歌一笑,对着夏冉道,“你放心吧,你这个弟弟聪明的很,用不了几年,成就一定在你我之上。”
夏冉看着墨青歌,心里对她,除了感激,还是感激,笑着道,“我当然相信你,因为我就是你的徒弟呀!”
墨青歌伸手,拢了拢夏冉的围巾,“你进去吧!一个人在丹麦,一切小心,有什么事情,就立刻打电话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