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最讨厌被人当做刀俎,更讨厌他人拿念瑶的性命开玩笑。”江辰末冷声说道,缓缓向山羊胡逼近。
山羊胡浑身发抖,知道自己的心思败露,仓皇跪地讨饶:“小人知错了!小人不该动歪心思!求尊主饶命!求尊主饶命!”
江辰末没有丝毫动容,走到山羊胡跟前,长剑一挥,山羊胡双手被斩断,随着手掌落地,鲜血喷涌而出,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殿中乍响。
“这是你借本座之手做事的惩罚。”江辰末冷声道,淡漠得仿佛只是在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长剑刺入山羊胡口中,一挑一划,山羊胡的舌头被割下,嘴巴被划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,汩汩鲜血流淌而出。
“这是你胡言乱语信口开河的惩罚。”江辰末道。他随手一甩,佩剑飞向贴身侍卫,精准的刺入鞘中。
山羊胡举着光秃秃的胳膊,喉中发出痛苦的呜呜声。
闻卿心头一震,不是因为这番血腥的场面,而是江辰末的行径。
虽然知道书中的江辰末就是这么个人,但是当亲眼看到曾经养的小白兔露出尖牙利爪,暴露出狼属性,还是让闻卿感到反差巨大,难以接受。
毕竟之前演了好几年父慈子孝的戏码,如今看见曾经的乖宝宝如此凶残,让他这个老父亲情何以堪。
崽呀,是义父没有教导好你。
或者说是你以前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,以至于现在完全看不出一点曾经三好少年的影子。
“倘若血肉不奏效,本座便将你的心给剖出来。”江辰末残酷的说道。
山羊胡猛然一震,喉咙中的呜呜声更加响亮,仿佛想要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