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清淼定了定,察觉那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经纪人和司机?对,应该能找到这里。
然而接下来的情形足够路清淼连做三天噩梦了电筒的光由下往上,映亮了三张狞笑着的脸,煞白凶恶。
他后退一步:“要钱吗?”
“你都知道了还问?”
路清淼利索地甩出钱包:“没多少现金,卡也没带,表你要吗?”
“他x的这小子还挺识趣。”
“喂,你觉不觉得他像那个谁?”
“刚出去吃宵夜的时候,那广告牌老大了,嘿,亲眼见着也没觉得稀奇,嘴上的口红你看抹得多艳,娘死了。”
路清淼不动声色地连按五下开机键,触发自动报警后,便把手表脱下,扔过去:“真没了。”
“你当手上那块是砖头啊!”
手机里除了隐私,还有未公开的商务烦死了。路清淼在黑夜中暗自翻了个白眼。
他想了想,说:“这个啊开机三次不成功就报警,你们确定?”
“这不还有你吗?哑巴了?”
不能打人,进医院好麻烦路清淼心里乱糟糟的,然而面上却无挣扎之色:“用了好几年的手机了,能卖什么钱?这表四十来万,拿到就赶紧走,是要等我的人过来吗?”
路清淼看着他们似乎有些动摇,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眼帘内突然蹿过另一个黑影。猝不及防地,那三个流氓中领头的那个,被疑似棍子的东西狠狠地砸了好几下后脑勺。
是老张!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