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表弟正赌得上了头,没那么容易撵回国的。
沈洲越索性以帮他赌的名义,一把输光了表弟带来的四百万。
碍于辈分,表弟想揍人也揍不得,落得一个哑口无言,当晚就飞回国告状,怎知沈家也没人搭理他。
然而表弟是离开了,沈洲越并没有出赌场,毕竟赌局还未结束。
烧完表弟的钱,接着开始烧自己的钱。
他本就懒得动脑,无心要赢,只是麻木地看着钱额像流水一样飞快减少着。
带进去的卡空了,也就出来了。
沈洲越拖着缓慢的步伐回了酒店,撑着眼皮洗完澡后,倒头就睡。
醒来后下意识就开始查淮京到维达斯的具体路线。
有三条。
看来,去机场接人的确行不通。
淮京时间晚上十九时。
路清淼从兄长的车下来之后,立刻戴好了口罩和帽子,把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然而还是在做无用功,都未来得及去值机,便被蜂拥上来的人围住。
路清淼低着头前行,避开刺眼的摄像闪光灯。
靠,他暗骂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