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自己醉了之后怎么不清醒成那样?
路清淼觉得沈洲越要是没有那么依自己就好了。
但刚认识不久,他肯定会客套,那还是自己不懂事。
路清淼略微烦躁地熄掉屏,屡屡把目光投到房门处,看看他来了没有。
等人无果,路清淼拿出一支女士香烟,边走出阳台边将它点燃,再将其熟练地含上。
他刚吐出第一个烟圈,唇间突然一空——
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背后穿过来,精准地拿走了路清淼的烟。
路清淼怔怔地回头,看到沈洲越正在专心地掐灭自己的烟的时候,顿时生出几分心虚来:“打……打完了?”
沈洲越不接他的话锋,只说:“闻着就没什么好吸的,你怎么还躲在这吸?”
路清淼像做错事一样垂下眼睫:“我也不爱闻,就吸……一口。”
轻轻的一声“哐当”。
路清淼抬起眸来,看见了两只酒杯和一支酒。
沈洲越微一挑眉:“陪我喝。”
路清淼弯下腰,边开瓶边说:“你今天别上网。”
“议论我的话,有以前议论你的一半难听吗?”
路清淼认真地想了想:“好像是没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