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?大厦的人?愈来愈多,来接人?的也纷纷都来了,唯有路清淼等的这?位,他还是不见影。
沈洲越又迟到!
路清淼咬得牙痒痒,立即点开?聊天框让他速速发?个大红包给自己,但忽然?想到人?应该是在开?车,于是决定待会装一下被这?冷冷的晚风吹病了,等人?一来就咳得要死要活的。
看到熟悉的车牌号之后,路清淼立刻小跑过去,上手拉车门的时候,使劲也拉不开?,于是停下来,敲敲车窗,边敲还要边咳。
沈洲越还是没有开?车门,只是车窗慢慢放下:“感?冒了?”
“废话,”路清淼还要咳几声?才继续说话,“还不是你害我这?在吹冷风。”
“大厦的门不会因为?你下班就不给你进去,”沈洲越顿了顿,“既然?感?冒了,这?几天不许喝冰。”
路清淼止住咳声?:“冬天不吃冰还有什么意思,你倒是开?车门啊,哪儿不能?说话。”
“我开?了后尾箱,抬起来看看。”
“总不能?是让我坐那吧,胎都给你戳了。”路清淼边念叨边按照他说的走?。
后备箱里明晃晃地躺了两个行李箱。
路清淼合上后备箱,折回去,这?会终于能?坐进车里:“你干什么啊?”
沈洲越:“现在七点,然?后去吃饭,再看场电影,我们在十二点之前可以到机场酒店歇一会,最后坐上两点的飞机。”
路清淼瞪大眼?睛:“去哪啊?不是,原来你还真有安排啊。”
“看极光,去不去?这?一个星期出现的概率会很大。”
“极光?!去啊,当然?去啊。”路清淼的语色有些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