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如果她不怕吃苦的话,我可以给她安排点事做,要是怕吃苦就算了。”谢屿露出一副十分牵强的样子,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。
“你叔叔已经打过招呼了,肯定不怕。”谢父露出满意的笑容,他最了解这个儿子了,吃软不吃硬,要让谢屿放弃已经认定的事绝对不能硬来!
夫妻俩自以为计划的天衣无缝,殊不知谢屿不仅猜到了个七七八八,还提前想好了对策,他从书房出来,准备去找柯嘉觅时候,人却已经走了,连声招呼都没打。
谢母还抱怨了两句,说她一点规矩都没有,难怪不是乡下里走出来的!
谢屿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下午三点半了,从城里进村子的路就要坐三个小时汽车,下车后还要走半个钟头的小路才到村子里。
那都是晚上六七点钟的事了,黑灯瞎火的,出点什么事怎么办?
这年代还点蜡烛烧煤油呢,道边都没个路灯啥的!
想到前世柯嘉觅经历过的一次意外,谢屿的瞳孔骤然收缩,拎着衣服快步追了出去,风声嗖嗖掠过耳畔。
如果历史的轨迹没有改变……
上一世,柯嘉觅会在这个夜晚,被村里曾想求娶她不成的无赖围住羞辱一番,也是这次羞辱让全村人都知道了她被搞大了肚子,已经怀孕的事实。
柯嘉觅精神恍惚的下了车。
她双眼红肿,眼睛哭的又干又涩,脑海中反复盘旋的都是谢母那几句话,夜深几许,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,以往还会怕黑怕安静,此刻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……
客车站通往村子里路就这一条,村里人进城的却很少,偶尔几个同客车上下来的路人行色匆匆,黑灯瞎火的,压根就没人注意到柯嘉觅的不对劲。
赵亮白天进了城回来,他是村子里不学无术的混混,早些年在村子里偷鸡摸狗混到了好处,政策开放后,听说城里人有钱,就开始摸进城里去偷。
这年代没有监控防盗网,城里人多数都在工厂上班,习惯定时上班定点下班,随便蹲一蹲就能摸清规律,从窗户跳进去偷,几次下来不仅摸清了规律,还尝到了甜头,赵亮越发不能收手,还成为了职业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