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再惹望望,我告诉梁老师。”毫无威慑力的威胁。
“幼稚。”陆城南顿觉无趣,继续倒头大睡。
何时开始这么注意魏旭的一举一动了?许之望疑惑。是上次她摔倒后她看到他着急那一刻开始?还是“纸条事件”时他据理力争替她讨回清白的瞬间?亦或是,更久以前,小时候?
直到祝云韵再次悲伤地离去,许之望才真正地收回了偷窥的视线。她无法不在意魏旭,过去不能,现在不会,未来亦是。
然而,许之望必须做一个人间清醒的人。世人皆醉我独醒,这个“我”只能是她。
“我跟她没什么,是她非要来找我的。”魏旭一坐下,就对着身侧的许之望解释。
许之望有意回避,并不想搭理魏旭。
“望望,我跟她没什么,是祝云韵非要来找我的。”魏旭可不让人如愿,不厌其烦地再解释一遍。
“你没必要向我解释。”冷漠且疏离。有时候,许之望自己都怀疑,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?表里才能做到如此不一?
那个能够陪魏旭看星星看月亮,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人,如果不是许之望,她就是会心存芥蒂。她其实可以继续欺骗自己,骗自己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沈思舒。沈思舒特意交代过要她好好看着魏旭,她现在与沈思舒虽有些许龃龉,可之前应下了,就得去做。人言为信,这是做人做事基本原则。
如若能自欺,心就不会痛了,这世间该少了不知多少殉情人。
“可你想知道。”十年后的魏旭虽不能全部猜透许之望,可他有预感,许之望就是在乎他身边的风花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