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对错,我的方式都是为了你好,绝不会伤害你。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了。”陆城南平时在外如何嚣张,如何跋扈去,他在鹿腾面前,只有听话的份。
鹿腾停下来,来到陆城南身边,伸手揉揉他的毛发,扯出一笑。“听话,别想太多。”
陆城南时常看不清鹿腾这个人,虽然一起生活了多年,可他依旧不了解他。陆腾可以把他宠上天,可也能严肃到令他害怕。
他有时甚至会怀疑陆腾是有双重人格的人,可他看起来,又比谁都健康。
想不通的先丢一边,把能想通的提及。“陆腾,你说,我还有机会吗?”
“男未婚女未嫁的,怎么就没有机会?”
“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,一旦有了可是,就证明你怯懦了。我的城南,何时需要卑微?”
“鹿腾,谢谢你。”
“走吧。”陆腾拉上陆城南一起往机场外走。
他们不过相差四岁,在思想体系方面,反倒是更像父与子。
没有和所有人“敬酒”,也来不及和所有人道别。今晚过后,各奔东西,大千世界,任君闯。
明明喝的是饮料,怎么还有醉了的感觉?
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不说再见的离别,莫若此了。
有的人还不愿离去,似乎只要不离席,就没有“千里搭长棚”的苦楚。
“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……”
曲终人散,自古如此。
一眨眼,时光飞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