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许之望不能再保有意识,可她还是无意识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京城的深秋,银杏满地,一阵秋风吹过,地上的杏叶有规律地起伏,秋风倒算有情,每一次都如约而至,既不残暴急躁,也不隔靴挠痒,恰到好处地撩拨,挑逗。
杏叶的起伏,秋风的吹拂,共同弹奏的乐曲,飞舞而成的画面,既动听又唯美。
一年后,孩子出生。
孩子出生那天,魏旭的外公去世,外婆中风已久没来。这算不算是外公对他当年行为的偿还?他走了,孩子来了。
魏旭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,连孩子是男是女都知道。但外公的去世,可以让他确信,孩子是男孩。
许之望额前的长发湿漉,“望望,你受苦了。”就连握着许之望的手,魏旭都不敢用力,怕弄疼了她。“医生,她的手怎么这么冰?”
“这是术后的常见现象,过一两个小时就好了。家属帮忙按摩一下脚踝和五指,对你妻子的恢复有帮助。”医生一边写着单子,一边解释。
妻子二字,动听至极。证领了,孩子也有了,他还欠她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抬眸看了一眼被魏爸魏妈和许爸包围着的孩子,许之望虚弱地摇摇头,脸色苍白,可她是欢喜的,那是他们的孩子,他们终于有孩子了。
京城,又多了一个值得惦念的人。
“望望,你要看看孩子吗?是男孩哦。”魏妈把孩子抱在怀中轻声道,怕惊扰了许之望。
“嗯。”轻如蚊呐。
魏妈弯腰,双手紧紧地护着孩子,托好孩子的颈脖,放到许之望枕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