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死了，系统你会一起死亡吗？”

在清醒的最后几秒里，书灵灵脑海中划过一张张的面孔，最后只剩下黑暗。

“放开她！”

林霖看着一动不动被猎人抓在手中的书灵灵，直接扔出了三把飞刀。

“又一个食物。”

或许是被书灵灵的话刺激到了，戴维没有选择直接用餐，而是把她甩到了一棵树的底部，然后和追来的林霖战斗。

“你的实力竟然到了这种程度！”戴维看着自己带血的翅膀，脸色阴沉。

“这只是开始罢了，鸟人！”

林霖的眼睛再次变成空洞的样子，没有特定指令的约束，他就会一直战斗下去，知道整个人力竭而死。

但是现在情况紧急，他等不到林井的到来。

“你，你不知道你会死吗？”察觉到了林霖的变化，戴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，可就在下一秒，他就看到这个实力勉强可以入眼的食物拿着匕首向自己的心脏刺来，哪怕，自己的匕首已经先一步刺入他的身体。

“你快停下！”

林霖手中的刀尖离戴维的心脏只剩下一粒米的距离，而戴维只要在前进几毫米，就会先一步杀死林霖，但是杀死林霖之后，林霖手中的匕首也会刺入自己的心脏。

这根本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！

戴维不敢赌，只能先一步撤退。

“很好。”

林霖抬头，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戴维扭曲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