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面再说了什么,艾楚楚关了水龙头已经转身,没再听,那一瞬她只觉得孤独。
如果她以前是漂流在太平洋没有船桨的小船,那现在就是极度缺水濒死的状态。
一个人的城府能有多深?
这是在算计她?
那这些天两个人算什么?
靠!她不敢再往下想了,是挺狗血的!
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得问问明白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盛景行所在包房门口的,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,很麻木,心也是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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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景行对许诺言的态度不冷不淡,两人从他进来没怎么交流过,也有人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。
就在银行那位客户经理准备撤的时候,许诺言终于开了口。
他手搭在身后的沙发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里夹着燃到一半的香烟,许诺言乌黑的眸子微眯,看着盛景行。
突然就提到了艾楚楚。
“盛哥,还记得之前你带出来那个美院的女大学生吗?”
盛景行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握着酒杯的手只是稍微一顿,后来许是被烟呛了一下,咳嗽了好几声,低垂着眼帘,什么也没有说,仿佛没听到一样。
许诺言微不可察地轻笑了一下,他吸了口烟,一脸玩味和恶意,继续说着:“我试过了,挺嫩的。”
周围忽然就静了下来,气氛就像是一潭死水。
盛景行已经松开怀里的女人,香烟捻灭在烟灰缸中,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掌心,讳莫如深,没有答话。
而许诺言的视角,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手背上泛起的青筋,一根一根。
这一仗,许诺言完胜,他靠在沙发上,摸了摸自己的眉骨,只看着他冷笑。
这算报了当年断眉的仇。
商场如战场,人一旦有了软肋,很多事情就好办很多。
今天的盛景行,像极了当年的他。
很好,非常好。
许诺言从包房里出来,喝了点酒,脚下有些踉跄,跟着他出来的人还有一个女人,包臀裙,裸肩,很性感的装扮,那女人怕他跌倒,勾着他的手臂到她肩膀上撑着。
柔弱无骨。
她贴着许诺言,发出千娇百媚的声线,像极了撒娇,“三爷,要不要去我那儿休息一下?”
然后她没听见他回答,她纳闷,抬起头,就看到许诺言直视正前方,黑漆漆的眼睛里哪里还有醉意。
许诺言推开她,眸子定定看着艾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