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娃娃怕什么!不许抖!姐姐知道了,妈妈就是累了想睡一会儿,你别这么怂。”
“不细(是),护士阿姨都那么怕,妈妈肯定又生病了!”
花稚看着小姑娘头顶的发旋,将她紧紧搂住。
她抬起头寻找两位罪魁祸首的身影,两人却连个鸟都不见。
就在她气得差点把医院休息椅的栏杆掰弯时,突然听到医生在喊她。
“花梦樱家属!”
她连忙抱着妹妹跑了过去,像一枚冲出枪膛的飞弹。
好在虚惊一场。
她妈妈只是情绪激动,脑供血不足,不是心梗再发。
花稚松了一口气,默默又在某两人身上记下一笔。
回到病房的时候,她妈撇过头去不肯看她。
花稚挠挠脸,坐到她妈身边,问:“那人手机里到底有我的什么照片?”
她妈妈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。
“稚稚,你也快满十八了,情窦初开妈妈理解,妈妈也是过来人。可妈妈真的不希望你过早成熟,不要动不动就……就跟人谈恋爱和……睡、睡在一起。”
“哈?”
花稚焦躁万分,挠乱了一头鸡窝。
“你就说,那照片上到底是我做了什么?”
花梦樱也心软了,转过头来把从陆缘手机上看到的景象描述给她听。
原来那不是照片,是一个短视频。
视频的时间就是今天下午,地点在她和陆缘起冲突的教室。
视频里,花稚浮着满脸笑意,对着一个男生抛媚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