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又指在了唇上,这一次小姑娘的模样有些犹豫,她迟迟不肯亲他,他有些生气愠怒。
她怎么能连一个吻都不肯施舍给他呢?
修长的指节勾起了小姑娘的下颌,她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懵懵懂懂。
他的手似吐着信子的毒蛇从她腰间攀覆缠绕,将他的所属严丝合缝地扣紧,不能离开他分毫。
她不懂这些,绯色的脸上挂着笑意,她的笑是最能感染人,于是他也跟着笑了。
低头,蹭着她的樱唇。
他会吃了她的,在每一个暗色的夜里、在玉盘高悬的晚上、在她原本该入眠的时候。
怀中的姑娘在他身下颤栗,他忘情地吻着她眼角的泪水。他细细品着,犹如那时她指腹上糖粒的甜。
她说:“不要。”
不行,于是他摇头,哑着嗓子轻哄:“要。”
入耳的是低啜,他将姑娘的唇瓣含住。
惊涛拍岸,永无止歇。
在汹涌的潮水间,他将是她唯一的依仗与依靠。
梦醒,萧泽珩呆坐半响,而后神色平静地换下了自己弄脏的衣裳。
闷热至极,他开了窗。
翌日清晨,凉萱出屋就见着了他晾在院中的衣服。
小哑巴,今日起得这么早啊!
凉萱走近,他的房门依旧紧闭,她从敞开的窗子中瞧见了他侧卧的身子,原来还在休息呢,凉萱嘀咕一声,后又去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他今日起得很晚,待他洗漱好,凉萱已在院中择菜准备做饭了。
“小哑巴快来,我们一起洗菜。”凉萱见了倚靠在门的他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