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告诉你的吗?”凉悯生指了却步的萧泽珩道:“莺莺,哥哥早就说过了,外头来的人你不要相信,除了哥哥她们对你好都是有利可图。”
“哥哥没有,这些都是莺莺的心里话。他很好的,不会教坏莺莺的,我相信他。”凉萱侧过身子,萧泽珩在她背后不远处。
“可我不信。”他看不得她这护犊子的急切模样,此刻面容已是阴晴不定:“哥哥方才说得话,莺莺没听清么?那哥哥再说一遍,莺莺我们家不欢迎外人,你今日便将他送走,从此以后不会在有人打扰我们兄妹的安宁生活,好么?
“莺莺,算哥哥求你。”凉悯生抬眼见了那男子深拧眉眼中的寒芒,他心中微哂。这是他第一次以哥哥的姿态如此低声下气地求她,莺莺断然是不会拒绝他的。
凉萱心里是千般不愿,万分不忍,陷入两难的境地,她心中竟生出了怨愤。
为什么事情都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呢?
“不要。”萧泽珩开口,凉萱对上他的眼一阵恍惚,她觉得那话不是从小哑巴的嘴里说出来的,竟像是从她心底自然而发的,他给了她底气,于是她第一次质疑了自己威严的哥哥:“不要,小哑巴他会没地方去的。哥哥,你怎么变得怎么不讲道理?”
从前的哥哥,不是这样的。
“莺莺,他非是残障手脚健全,天下之大能安生立命的地方多了去了,你又何苦将他困在这小小的回雁村?”
“既然你不愿意,那哥哥来帮你。”凉悯生说着就往萧泽珩那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