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凉萱姑娘还在封河郡, 不若我立刻派人将她接到王城来?”姚凌刚回覃蒙时在床榻上躺了两天,他腿脚稍微好利索了点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世子府。
他近来忙得将凉萱姑娘这事都抛诸脑后给忘了。
萧泽珩渐渐冷静下来,捏着眉心就近坐到了旁边的花圃上,两世的记忆一同汇入脑海, 虽头疼欲裂可听闻她的消息还是微舒一口气:“不必,届时我亲自去接她。”
“她如何?”
“线报传信来说受了点伤,但不碍事, 如今正在钟子安的别院中同凉悯生住在一块,两人最近似乎是在找人。”
“派人暗中保护, 切不可让旁人伤了她,还有你派人多盯着城门,万不能叫巫师进城,若进则诛你可明白?”
“是。”姚凌心中虽有疑问,但少听少问, 却是为臣之道,主君不多言,他也不多问。
萧泽珩沉了心思,他如今身回王城,老王君病重他无法脱身,不能立刻驭马接她来此。前世凉悯生给她种下的同心蛊是在覃蒙从萧怀瑾手中所得,如今他们暂未相交,想来他也不会给她再次种下这种蛊虫,可他却不得不防,她身上带着蛊虫的那段日子,于他而言如堕地狱,不堪回首。
初醒的那一瞬,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糅杂,一面受着万剑诛心般的痛恨,一面又受着细柔温暖的爱意,两厢撕扯难分胜负,他方才魔怔发狂。
“世子您不要紧吗?”姚凌担忧问道。萧泽珩摇了摇头,在他的注视下皱眉沉声道:“王君那边怎么样?萧怀瑾如何?他近来有什么动作?”
姚凌被他这一串问话给问懵了,又惊又喜:“世子,您是想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