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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”萧含筠瞪大了双眼,而后无奈失语,只能阖了眸子。他自认为生平只做错了一件事情,便是在武王四年时差人在公子府里放了一把大火,差点烧死他与高霓唯一的亲骨肉。

“是为父的错”

“你不必如此假惺惺,你的江山,我不会替你守。”萧泽珩道:“日后陵寝之下,劳请父王好好看着儿臣是如何将这姜国的王土一点一点沦丧殆尽。”

“报应啊真是报应”上天无情,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,萧含筠说完这句话后似应了咒怨一般崩逝归天。

他断气后,他的脸还在疼,心已寒凉,冷彻骨。

国丧二十六日,先王入殓、停柩、启奠,他入陵寝那日,萧泽珩作为嗣位王君请辞推脱未扶灵出丧。

他违背祖宗规矩并未随灵柩出城,而是去了覃蒙远郊的一处镜湖。

那时的他披麻戴孝,立在湖上岸边痛思沉缅,步子半悬,差一点便要落空。

远远看去,竟是叫人以为他要投湖自尽一般。

呆立良久,他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同他讲话,是一个女子,怯懦地不敢靠近,却又大胆地同他讲话。

她说这湖水很深,摸着还是冷的,她还说今天天气很好,就是风有一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