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是昨日相聚的凉悯生和凉萱。
凉萱睡得浅,黛眉颦起,手中抓着凉悯生的衣袖不自觉扣紧。凉悯生见状低头将人搂得更紧,昨日他带她下水,太过猝不及防将她吓着了。他拿指腹摩挲着凉萱的脸颊,陷入了沉思。
温林池底下有一处通道通往王宫外的内河,他与萧怀瑾达成协议,他替他救出凉萱,为保事成他们这一路都会有人接应,而他则作为他的幕僚为他出谋划策。
他拉凉萱入池时她毫无准备,喉咙里呛了水,自上岸后便一直昏睡,身上隐隐有发热之势。
路上颠簸不已,怀中人亦是悠悠转醒。
“哥哥?”凉萱左右看了一眼,见两人如此亲密的行径不由得赶忙从他怀中挣开。
“好些了么?”凉悯生见她急忙与自己拉开距离并未多言,反而柔声问道。
凉萱头头昏脑涨的,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才好些,隐约中只记得哥哥拉着她拉着她跳入了温林池。
车轮碾过石子,车身摇摆震颤,凉萱扶着窗棂勉强维持身形,神智一下子回笼拧眉问凉悯生:“哥哥,我们这是在哪?”
凉悯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并不答她的话,只靠近道:“车内颠簸,哥哥抱着你好么?”
凉萱忙摇头,阻止他进一步前进,她已经嫁人了,他们是不能再如往日这样亲密的。
凉悯生看着她沉默半响道:“是他教你的么?”
“不是啊。”凉萱看着他如实回答:“这是从前哥哥告诉我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