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禹墨似乎完全没有帮自己解围的意思,祁珺瑶似乎也看出再待下去也不受人待见,放下一个盒子,转身走了。正当谈轻歌想伸手拿起那个盒子的时候,禹墨抢先一步,不带一丝迟疑地把盒子扔进一旁的纸篓。
这个举动让谈轻歌非常满意。“看来禹大老板的魅力不减当年啊,这么多年了,难为人家一直记得你的生日。”
听了这话,在场的三位男士都不由抽了抽嘴角,以前怎么没觉得谈轻歌的嘴也能这么损啊。
不管怎么说,禹墨的生日尽管略有微澜,也算是整体平稳。
禹墨把谈轻歌送到平时她下车的路口,鉴于双方之前的约定,谈轻歌把“蜗牛壳”纳入了目前还不想与禹墨分享的部分。
谈轻歌并没有如以往一样解开安全带转身下车,而是侧过身,看着禹墨,直把平时泰山压顶也面不改色的禹大老板看得心里直发毛。难道这醋坛子还没翻完,禹墨心里暗暗叫苦,看来他是久疏战阵,这哄人的功夫落下的不是一星半点啊。
禹墨是想着和谈轻歌多呆一会,但是,绝不是这种状况下,他只得赔笑着看着谈轻歌。
“说吧,还有几个?”
“诶?”禹墨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蒙了。
“还有几个前任,或者还有其他现任?”谈轻歌的言语中不带一丝情感,好吧,既然是这样,总得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啊。谁都有过去,包括自己与凌楚寒。禹墨身份,决定了他的情感生活也不可能是一片空白,如果是这样,总得先知道自己面临的潜在对手的有几个,都是些什么人,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吧。谈轻歌已经被突袭两次了,再一再二,却不能有再三再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