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念念,接受催眠吧!你这样下去”李达年说不下去了。
黎若念抬起头,眼里有些氤氲:“怕我自杀?”
李达年静静的看着她:“是想你过的更好些。你这些年,从来没有放弃过惩罚自己,我想你放下过去,重新开始,别再折磨自己了。这么多年了,你的安眠药一瓶瓶的吃,抗抑郁症的药一直都没断过,真的够了。”
黎若念不说话了,像极了从前她来这里的样子,像是单纯的来拿药一样,把自己的心事封锁的死死的,密不透风。
黎若念看着有些暗沉的天空,一如当年她离开的那天,勾起了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:“医生,我努力吧。”但是我知道,怎么努力,结果都不会有变化的,像心里结的一层又一层的疤一样,撕开会痛,不撕就永远存在。
给她配好了药量,李达年送她出来的时候,再三嘱咐:“念念,药量我都写清楚了,真的不能服用过量了。要是再睡不着,可以给我打电话,别忘了我的职业。”
黎若念朝他笑了:“好,谢谢医生。”
走到门口,李达年才发觉早已下雨了,叮嘱黎若念等他一会,他去开车过来了,执意要送她回去,顺便跟她吃了个午饭。
很平常的餐馆,不过,临近窗边,看雨吃饭,也是一番惬意。
黎若念看着窗外,他看着她,脸庞有些细碎的发丝,他不自觉地伸手,黎若念猛地向后躲了躲,眼里尽是防备的目光,一如当年她第一次来找他进行治疗的时候,他跟她说要产开心扉时的样子。
李达年轻叹了一口气,缩回了手,道:“念念,我跟你认识了这些年,我对你是什么心思,我相信你是知道的,我想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