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这叫风雅。
于是,两个人一句话没说,居然写了一个多小时!
季驰撂下笔,三花道:“我通常都练两个小时的,你要是觉得无聊,就随便看看书。”
季驰心道,你晚上要做饭,要去给狍子取豆腐渣,要写作业,要学初一的课,你还能练俩小时字!
反正我们学校没有这样的女同学!
练吧,她都能坚持,自己还能比她差?
这晚,虎子和大磊磊做了两个爬犁出来,下雪天跟放爬犁最配了!不过既然要打猎,放爬犁活动当然要往后推。
沈晏清要带季驰去赵婶家,虎子道:“别让他过去了,唐曜西屋的大门向他敞开,不当小弟也可以住!”
“为啥呢?”唐昭真是奇了怪了,那么执着让人家当小弟的虎子,怎么突然改了主意?
虎子趴在他姐耳边说:“他学习厉害,我看见我二姐的练习本了,那大叉打的毫不留情,我二姐居然没吱声!就冲这,他可以享受一次唐曜的炕。我嘴上说不当小弟可以住,其实是虚晃一枪让他放松警惕呢。”
第二天傍晚,一行人从山上归来,一进屋虎子就开始汇报:“姐姐,季驰学习再厉害,也有没见过的世面!我二姐拉开弓,一箭把野兔钉在地上,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”
唐昭笑问:“你春妮姐呢?这次有没有收获?”
“我们都劝春妮姐下次别拿钢叉了,啥用都没有,也就能当个拐杖。”
大伙哈哈笑了一通,把猎物一分各自回家,沈晏清回大队部把狗还回去,唐昭也揪着虎子去洗手。
穿军大衣的少年倚着门,轻声问,“以后,我还能上你家练毛笔字不?”
“想来就来呗,”三花道,“哪天想蹭饭得提前说。”